《东京新生专栏》日本婚姻平权思想逐渐成熟 距离完善仍有距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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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月 24 日对台湾许多引颈期盼同性婚姻的人来说,是很重大的日子,因为台湾的同性伴侣们即将可以拥有法律上的关係。相较于台湾,邻近的日本虽然前几天刚结束一年一度的东京彩虹大游行跟嘉年华,虽然为期两天的嘉年华创下 20 万人的参与数,游行今天有 1 万 915 人,都是历史新高。但是对于日本来说,距离同志要拥有法律上的基本权益与定位,恐怕还有一段差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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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彩虹大游行最早是起源于 1994 年,恰巧迈入 25 年的今年,虽然中间历经几次中断,但是近年来都是稳定举行,参与的人数也逐渐提高,而今年也是自举办以来,首度超过万人参与。东京的彩虹大游行与台湾有些地方并不太一样,像是进行时,东京的情况是会分批次与团体出发,这与台湾一口气就全部出发的情况不太相同,而游行的範围也不大,同时也许多特别的地方。

像是比较有意思的是,在游行的过程中,会看到有很多沿路的商家,张贴大幅的布条、标语力挺,其中也包括西武百货、OIOI 百货等大型企业。甚至在行走的过程中,也会有不少民众在路边表示支持,并高喊「Happy Pride」的口号。而长期支持婚姻平权的立宪民主党丰岛区议员石川大我,也远远在代代木公园另一头向参加游行的民众高喊加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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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代代木公园举办的彩虹嘉年华中,除了邀请许多歌手来演唱、表演,更有许多日本与外资企业、驻外使馆摆摊,包括来宣传婚姻平权的理念,或是赠送小礼物、贩卖婚姻平权的商品。而台湾的同志团体伴侣盟也有到场,并且介绍台湾的婚姻平权演进史,整体来说是相当盛大的活动。

同时,从最早在 2015 年就设置同性伴侣注记制度的东京都涩谷区开始,截至今年 4 月 1 日止,日本就已经有超过 20 个地方行政区通过注记制度的施行,而在今年 7 月前,坜木县鹿沼市、宫崎市、北九州市等地,都预计会逐步实施同性伴侣的注记制度。

日本对于婚姻平权看似发展,但这就代表日本的 LGBT 族群享有各种保障了吗?这个答案,恐怕是否定的。

日本的同性伴侣目前还没有办法享有法律上的保障,现阶段比较「取巧」的做法,就是透过法律上相较比较不严谨的「收养制度」,让日本的同性伴侣间,可以拥有一些法律上的保障。因为日本《民法》的收养规定,仅有要求「年长者收养年幼者,并经过法院认可即可」,因此部分同性伴侣就透过此种「迂迴」的方式,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家属,但是此种方法,仍然不是法律上的「婚姻」。

日本要让婚姻平权继续前进,目前来说,就社会与立法上还有些困难点。像是社会来说,主要的反对力道并不是来自于宗教,因为日本主流的神道教与佛教中,其实并没有反对同性相爱,传统上比较反对同性相爱的基督教信仰人口比例极低。社会上,主要是保守观念,许多人仍然认为传统家庭价值观、生育下一代等想法,无法接受。况且,日本人愿意主动表达、争取人权的比例本来就很低,因此社会氛围也是阻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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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立法方面,日本的政党中,虽然有几个在野党对于婚姻平权,展现出比较支持的态度,但是执政的自民党,却从来不把婚姻平权当成主要政策。甚至自民党众议员杉田水脉去年在《新潮 45》杂誌中,以「对 LGBT 过度支援」,并以 LGBT 没有生产力、政府投入过多资源是浪费等言论;在今年1月时,自民党平泽胜荣众议员更在公开活动中,声称「LGBT 会导致国家的崩溃」,均引来严厉的批评。

由于评估对选票并没有多少影响,因此,拥有绝大多数议员席次的自民党无意推动立法,导致日本婚姻平权的路途仍旧是漫漫长路。而虽然近年来,日本对于 LGBT 的了解逐渐提高,但是仍不时有性少数者在学校、职场被霸凌,同时普遍不被社会所接纳的问题,导致整体来说,相关族群在面临各方的压力下,权利也只能缓步提升。

相较于日本,台湾每年动辄 10 万人以上参加婚姻平权游行,同时社会上也有许多讨论的声音,虽然去年底的「同性婚姻」公投中,反对方仍然占了绝大多数,但是台湾对于婚姻平权的氛围,比日本还要进步是肯定的。

但是,对于人权的争取上,台湾也还有很多阻碍与艰难,如何能够更加前进,甚至参考不同国家的例子借镜,绝对是需要严肃面对的问题,也期许将来台湾能够成为一个更具有人权价值的国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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